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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crystal ball,crystal ball ...save us all.Tell me
life is beautiful.....Mirror,mirror on the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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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所有可以用作交换的价值
都是剩余的?
贰手小孩没有哲学天赋.
懵懵懂懂
将这样的语汇信手拈来,
作为名字.
却在马爷爷的书里找到依据.
贰手的,
都是贰手的啊!
贰手的剩余!
所有这一切,
也包括她自己能交出的.
总是那样,
等待着一个灵光乍现的趣味.
其实一直都不知所谓.
等待
原来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也是空间的问题.
兀自守候在一个僵硬的时空的坐标里.
天空洒下来
贰手的阳光.
她连表情都免去了.
从此没有表情.
风景多少钱一斤?
只有时间能够保护并且养护时间自身.
谁也杀不死已经死掉的人.
处子般的圣洁早已作古.
她此刻活在并将永远活在贰手的世界.
听廉价的声音.
谁在乎呢?
谁TM去在乎..
天亮了,
剩下能剩下的.
大家都来POGO吧,和她一起,为了这些贰手的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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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在我的问题的外围思考.
而实际上
我已在我的问题的外围
也就是你所在的基础上的更外围了.
这里的确有一个问题
但还不至于困扰我
或者说已只是曾经困扰我了.
也就是说眼下这并不是一个困扰我的问题
而恰恰相反
你在这个问题上非要加之于我的逻辑
才是困扰本身.
这个困扰最终可能导致多种结果.
首先,我本来不是一个疯子.
说的人多了,也便成了疯子.
哪一天我接受精神治疗
而试图回归所谓的正常世界.
那么,我的一切价值系统随之崩溃.
我的人生就彻底虚无.
我也就不再需要作为我而存在.
其次,我只能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疯子
而不得不变得更加正确无比且坚不可摧.
最终找到被你认为想当然的宝藏所在.
但尽管如此,
你们也将无法体察其中的艰辛和愉悦.
再者,我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疯子
而耗尽了所有努力.
最终却一无所得,
恰恰主动的证明了我的确是一个疯子.
并且无可救药又悲哀至极.
如果那个时候你说
我早说过云云..
我不知道我是会想死
还是想更倔强更厚颜无耻的活下去.
综上所述.
你的一切好意都成为了我的困扰.
如果觉得和我没有话题可聊.
你可以直接忽略我,
或者说说今年的藤藤菜比去年涨了几角几.
哪怕聊聊过气的芙蓉姐姐.
我都愿意.
但是,
请真的不要每次聚在一起就询问我这个亘古不变的问题.
我不想极不礼貌的回应
"我不想探讨这个问题."
那样你又会觉得我在心虚或是装B.
而实际上我真的只是比较平静.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向来平静的.
我也严重的挣扎过.
我的平静来之不易.
我不喜欢别人随意的只为图一时口舌之快的
向其中投起阵阵无谓的涟漪.
我对于"被灌输"这类事情的反感是非常规敏锐的.
因为我真的已经在你思考范围的外围了.
请千万相信你所说的每一种可能我都比你先考虑过了.
并且对其可能导致的后果已经完全的坦然.
也可能,
我真的是一个疯子.
若果真如此,我也别无他法.
疯子什么都不奢求,只求耳根清净.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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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刻起,
过去的时间不得不用分秒计算,
每一个瞬间都可能带来新的希望,
每一个瞬间也可能成为新的灾难.
从那一刻起,
凡是具备情感的人
都无时无刻表现着最大程度的爱和坚强.
时间到了,
我们来到电梯间旁的玻璃窗旁.
一字排开,默默的站好.
顷刻间防空警报拉响,
所有街上的汽车齐声鸣笛.
沉重而悲怆的嗡鸣声
弥漫在每一口你所能呼吸到的空气里.
很想哭,一直忍着..
就在12日的14点28分,
我冲出办公室,
来到这个窗口前四下探望.
那一刻我万万没有想到,
就在七天后的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我需要为就在顷刻间消失的整整两万多人默哀!
很想哭,还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
能说什么呢?
说什么才能安抚沉浸在切肤悲痛中的死难者亲属们..
什么也说不出来.
想哭就哭吧..
点一盏长明灯,我们用眼泪来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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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发着呆.
忽然有轻微的晃动.
我转头看一眼坐在我左边的段段同志.
再习惯性的以最快的速度低头扫了一眼他踩在我凳子上的脚.
当目光再次移回他的面部表情,
我一下明白这个晃动不是他的脚对我个人造成的.
我用或许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低估了一句
"遭了!"
只见段段同志瞬间双目怒睁,
即刻尖叫着冲出了公司.
紧接又一次晃动.
我也追段段同志而去.
走廊上每间公司的人都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茫然的四下张望.
我径直走到电梯口的窗户前往下看去.
出口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往外涌了.
要逃命了吗?!
我问自己.
我还习惯性的按下了电梯.
事实上我真的知道这种时候绝不能搭电梯.
原来我有这么严重的侥幸心理.
三金过来拍我肩膀,
走这边,快走.
一边说一边向消防通道去了.
我竟一调头,说,
遭了,我要去拿手机!
虽然只短短几步,人潮已向我涌来.举步维艰.
好容易挤回了公司,
什么都拿到了,就是找不见手机.
哦,亲爱的.
叹!洲~竟然在等我.
不要拿手机咯,Susu快走咯!
她说.
我还是埋头继续找,
又一连好几下感受到水平的晃动.
比先前更加剧烈.
站立着也有轻微的失衡.
这么关键的时候我需要手机呀,
我需要等会能够联系到我想联系的人.
虽然这晃动实在没有叫我紧张起来.
虽然一直觉得不会有事.
还用公司的电话拨打了我的号码.
拨了两遍.
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大包走出来了,
还是那样缓慢而优雅,风度翩翩.
行政部主任想要赶紧锁门闪人!
她被我急坏了.
真是很抱歉,事实上也就是几十秒的事情.
我只好放弃.
走吧走吧.
和叹!洲手挽手的快步走.
身边的人一会是大包一会是唐总.
一会儿变成陌生人,
一会儿又撞见设计部的同事.
素不相识的人们在此刻仿佛突然有了一种神奇的向心力.
组成一条盘旋不止的蛇形生物,目标是地面.
楼梯却没有楼层号,也没有灯光,
就那样静默的一直旋转着往下延伸像是没有尽头.
有人笑闹着,有人哭丧着.
最后还是看见了出口的阳光.
第一件事仍然是用叹!洲的电话拨打我自己的号码.
哎,这样子真是很衰.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郁闷也变不回来.
好吧,我拿着叹!洲的手机四处乱拍.
街上难得一见的壮观.
所有楼里的人似乎都出来了.
果然不仅仅是茂业.
看样子的确是地震了吧.
茂业的确很高啊...
步行街的高层建筑密集,
大家都被搞的很紧张...
人们扎堆的聊着天儿,
哪里的外墙砖砸下来了..
哪个女生被吓得让人搀扶着逃出来..
哪个女生边跑边哭...
更有一个惊魂未定的女人瘫坐在我脚边的阶梯上.
达达同志说,
看,她身上的灰,一定是连滚带爬跑出来的.
后来才发生她竟然是孕妇.
哎,我这才心情沉重起来.
渐渐知道也不仅仅是江北在颤抖.
更不仅仅是重庆市区在颤抖.
荣昌也来了消息,成都也来了消息.
我继续四下乱拍着,
这时戴戴同志出现.
我的手机从她手里递过来..
啊!?
哦~原来就在我第一次跑出来打探情况的时候,
她帮我拿上了.
嗨!虚惊一场...
可是拿到手机也无能为力.
信号基本中断.
不知是移动联通电信的应急预案有问题,
还是地震造成的磁场紊乱引发的电子产品自身问题.
但是互联网尚能使用,同样是通过手机.
TMD,诡异!
街上几乎每一个拿着手机的人都满脸焦虑.
在太阳下晒了好一阵.
竟然发现乡村基仍然在营业.
和叹!洲小坐片刻,调侃着眼下的事情.
我一闪念,突然想如果这么多地方都同时有轻微的地震.
那我们应该只算是周边的余波.
那是不是一定有一个震中地区!
一定是已经惨不忍睹了!
我突然对叹!洲说道.
我们同时变得瞠目结舌.
心情变得更沉重.
从乡村基出来游荡着去车站,
此刻我都还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路经茂业,广播里传出我听到的第一个确切消息.
四川省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
第一次在烈日之下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果然料中了,果然料中了啊..
天那!
我当时就想到这2个字,天那!
在通讯中断的情况下几经周折终于和爸妈碰了头.
在公车里的移动电视看到媒体的即时报道.
心情越来越糟糕.
回家后又是中央台的专题新闻.
我更是彻彻底底的郁闷了.
当我们一脸轻松的走出轻微晃动的大厦时.
有多少和我们一样前一秒还鲜活灵动的生命在废墟里垂死挣扎!
有多少人的生活就在一瞬间被撕成碎片,被迫与本来拥有的一切诀别!
我不敢去想象一个被掩埋在黑夜大雨中的生命是如何虔诚的祈盼救赎.
我不敢去想象那样的痛苦和孤独.
如果连直升机也去不了,救援部队真的就别无他法了吗?
我简直无法再多想一次那些还没有怒放过就骤然凋零的孩子们的生命.
我简直无法再多看一眼那些曾经生机盎然的美好城镇化做的残垣断壁.
哪怕想多一次,都会流泪!
哪怕看多一眼,都觉窒息!
这几天夜里满脑子都是地狱的景象..
噩梦还在蔓延.
默哀.. 为逝去的亡灵!
祈祷.. 为坚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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