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了,做梦了。。。
每次听这歌都会涌上一股酸极涩极的味道. 充斥整个面部. 最终也许自泪腺排除, 也许再循环回心脏. 而奇怪的是, 其间分明有一丝阳光的气味! 成色浑浊, 却散发出柠檬般清澈明朗的香气! 仿佛透过树荫的班驳光线跌落于面颊的触感.
梦想扇了我一记耳光......
如果真的麻木也倒罢了. 最近时常这样想. 对于麻木本身以及沾染上它的人, 一开始, 是憎恨的, 接着是同情和理解,再慢慢转变成怀疑, 到底什么东西值得我们为之麻痹自我? 那到底是暴露着怎样嘴脸的价值所在? 很长一段时间, 一直没有停止过怀疑, 只是所怀疑的对象竟讽刺的发生了变化, 开始惶恐不安了, 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已经麻木. 哈..哈... 要是上帝扔给我一大麻袋的同情, 我想把其中的5/6嘻哩哗啦倒在头上, 砸死自己! 剩下的1/6 归还上帝.
梦想扇了我一记耳光, 轻轻的......
曾经的理想主义没有挣扎. 那些清风拂面的,迟到的早晨...耳机里悄然嘶吼的那声音,真以为就是响彻世界的.那些风和日丽的, 逃课的下午...已被人践踏至不堪的草坪一角, 那旁边的砖墙上有我们用粗陋而浑实的线条刻下的未来. 那车水马龙,喧闹的傍晚...时常看的见迟迟徘徊不归的身影, 那里也曾有我, 仿佛"家"是流浪的对立面,而流浪则是对"理想"的追寻的同义词,"家"便和"理想"对立了.呵呵......想来也只能付之一笑了.
要是没有当年的种种曲折,不论是主观的动摇还是客观的阻挠. 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许反而不会困惑. 哼哼,蠢话, 蠢话.
梦想扇了我一记耳光, 轻轻的, 却真疼啊......
我该还它一记??!!??还是哭着跑开??或者呆呆的矗在原地,不知所措......八月里,有一首歌,她唱着, 我们丰收了,丰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