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但仍然是我熟悉的房间.
侧躺着,看得见门,门帘,衣柜,
衣架些许挡住了婆婆的照片...
天亮着,
我却一动不能动...
电话突然响起,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的铃声.
很吃力的把手伸过去拿.
"喂~"
"喂..."
是黎啰啰打来的.
"又在睡觉哇?..."她语气有些无奈.
"啊~~我也不知道.."
我感到自己说话有些吐词不清.
"哎,我知道了,那你继续睡嘛..."她说.
"没有!我....快点把我叫醒!"
我好像使尽了浑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啊?你是醒着的呀?"黎啰啰很困惑.
"我在和你讲话,但是我不能动.我不知道为什么!
快点把我叫醒!!"
......
我再次睁开眼.
我不敢动.
房间里光线很好,景物比刚才清晰很多.
我只是转着眼珠东看西看.
四肢仍然一动不敢动.
观察了很久,我才确信.
这次是真的醒过来了..
没一会,电话就响了,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的铃声.
黎啰啰打来的......

心魔
心魔,
陷我于不义,
救我于水火.
那嘈杂的地方,
渐渐,让我一次都不想错过.
每周的末了,
是一切无奈和愤怒的终结,
但它终不是天堂.
人群亦不是天使.
任谁都头顶着一格鲜红的注解,
只是没谁认真去读.
心魔,
置我于深渊,
纵我于海阔.
九月末,也不会有人叫醒我.
别忘了,
遥远的罪孽,定有你我的一份.
如果你不堪重负,
就在这偏执的年龄,
继续,
孤独的高歌!
我们要的只是挣扎,
并不是解脱.

当我开始...
当我开始在这样的废纸堆需找乐趣时,
我意识到一些东西TMD玩完了!
"我祈求不同于空洞谎言的美梦,
这将是我们余生的黎明..."
这歌词已经在我上班和下班的天空,路途,草丛之间...
盘旋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当我开始将情绪严重外露,
我非常肯定我的某一部分开始苏醒!
是它,我的心魔!
它是暴戾的,
而我仍然爱它.
What the hell's your name?
你TM叫什么名字?
What's your pleasure and what is your pain?
你的快乐是什么?而痛苦又是什么?
Do you dream too much?
你是否做梦过多?
Do you think what you need is a crutch?
你认为你需要的就是一支拐杖吗?
当我开始在特别的时间和空间之中,
因为这两句歌词热泪盈眶时.
例如深夜如水的静寂,
抑或清晨汽车飞驰的大桥之上.
我真的确信,
我终会醒过来的.

我四处寻找.
我找到了一些不错的理由.
我不想等了.
我快急疯了....
我一蹶不振,一病不起.
只想挣脱这一切逃得远远的,
我和孤独做交易,
出卖了表情,
获得了宁静.




谁不会逃啊!?

谁不会装啊!?
我只是选择了继续挣扎.
我仍然是想醒过来的!
缓缓的,
等待心魔的侵蚀.
直到无法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