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以蹭的方式看了《混世》.
完全没料到是那么优秀的《混世》...
我倒是有点愧疚了..
感谢老吴(我不管,你说我老了,我也要说你老了,虽然你比我小^ ^)
很久以前就在和老大聊天的时候透露,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狗屁情感大师.
借一句泛滥却是非常有趣的话来形容我的心情.
再牛B的肖邦也弹不出老子的悲伤.
既然如此,开解,救赎,从何谈起.
《混世》里的人们,
在人民公厕前等待着始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沙漏大师.
跑了老婆却紧紧攒着自认为代表和老婆坚贞爱情的红色帽子的大伟.
被最好朋友骗走钱财的"新佑卫门".
空虚的有受虐倾向,自称是一只鸵鸟的大款.
被自己的职业搞的焦头烂额的困惑也不乏责任感的交通协管员.
他们等待着传说中的沙漏大师
期待被告知点什么..
是什么呢?
繁琐而现实的方法大论?
飘忽又崇高的终极真理?
这是不是又关于信仰了.
我又开始犯扯淡的毛病.
为什么不能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上逐步体验
从而总结出由自我主导的价值取向.
为什么一定要由旁人来告知,引导,甚至评价.
这使人苦苦寻求的什么其实不过就在你我的一念之间罢.
却从来都不容易.
像病毒一样.
过多的防御导致抗体的匮乏.
一旦防御出现漏洞.
病毒便疯狂肆虐.
一个罹患癌症的世界,
是不是已经由不得细胞的自我修复了.
无从得知.
那么又到底有什么可做呢?
原谅我的悲观.
沙漏大师笑笑说,
其实找他也没用地,
事情不过仍然是该怎样就怎样地.
是的,大师.我会心一笑.
虚无被一片缓缓上升的不知名的物质逐渐填满.
虽然不算舒适,但总归比虚无来的好.
虚无曾体现在"艺术家"的蜘蛛侠裤衩上.
"我,是一个艺术家."
"美声唱法,乌云滚滚."..
"艺术家"无时无刻念叨着这样的话,
哪怕在车上踩了人脚的时候.
"艺术家"追着追光灯满场跑.
"艺术家"想为大家演唱..
舞台却不再欢迎他.
灯熄灭了,他站在人民公厕的路灯下演唱.
连路灯也熄了,他拿出打火机照亮自己的脸,继续唱.
最后连打火机也熄灭了..
"艺术家"只好拼命的讨好卖乖.
他唱起欢闹的歌,扯掉华贵的礼服
只剩印有蜘蛛侠图案的裤衩.
手舞足蹈.
曲终.
"艺术家"只是抱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垂着头,慢慢的走开,
一个静静的只剩裤衩的背影令所有人的大笑都顿时冻结.
虚无是大伟的笑话.
自他女友口中讲出,
笑到令他腹痛须得入院手术的笑话.
而后讲给医生将医生当场笑毙.
再后来被布什总统威逼利诱套出笑话,
将其做为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应用到对付中东敌国.
"这个一开始让听的人发笑
后来让听的人流泪
最后让讲笑话的人自己想流泪的笑话.
其实很短.
只有几个字..."
他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重复.
面目因不可知的痛苦而扭曲.
我瞠目结舌的等待..
"这个笑话其实很短.
只有几个字..."
我等待着笑话.
"那就是.
我相信了爱情..."
一瞬间,仿佛世界都静了下来.
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幕墙上闪动起影像.
戴着那顶代表老婆坚贞爱情的红色帽子的大伟,
手握血红的玫瑰.
血红的泪,
从眼里,从帽子上,从手中的玫瑰滴落..
血色荡漾着一点一点淹没了影像.
零落的乐声像在缅怀什么.
大伟挥一下手告别了那顶红色帽子步入黑暗中.
大伟何尝不是幸福的呢.
他相信爱情.
面对无奈的结束仍然会痛苦泪流,不知所措.
失恋也是恋爱的一部分.
就像死是生的一部分.
信.
却还信的不够.
昨天我在干什么,今天我在干什么,明天我在干什么..
世界就这样"混"着.
"混"得那么冷漠,
"混"得那么疯狂.
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我乐观的认为,
世界再"混"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我们总有人在一天天的澄清.
我是一个乐观的悲欢主义者..
我总觉得,
还是该做点什么.
